周济民就抱怨道,“爸,你说话专戳人心窝子。”

老周就乐呵呵的笑。

这雨下的太大,河里肯定会涨水,他躺床上听了一会,突然又爬起来,戴上头灯。

周济民还没睡着,“爸,你干嘛呢?”

“去矿点看看河堤。”

“我陪你。”周济民要爬起来。

“睡你的,有事会叫你,才几十米远,有什么好陪的。”

老周把他摁回皮筒子,提起猎枪,顶了块塑料薄膜当雨披,就冲出去了,冒着大雨去了矿点,沿着废料堆成的河堤走了一圈。

发现虽然涨了水,但因为河道宽,连他们倒废料的地方都没有淹到,暂时没什么问题,就放心地往回走。

行至半途,老周突然动了动鼻子。

潮湿的空气里隐约有股血腥味,再仔细一闻,又没有了。

他用头灯照照前后左右,雨帘里的远处漆黑一片,近处雨点哗哗的打在泥水里,什么也没发现。

只能回去了。

次日一大早,老周照样早早醒来,发现雨还没停,就朝睡眼惺忪钻出来的人笑道,“狗日的,你们舒服了,先放假一上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