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趁着歇了心思,不可能。”关键是你啊爸我也没这个能力啊!
陈晚星:“为什么?”
“你猜得没错,这次宴会说到底就是要选出新任玛腰。不过要坐上玛腰这个位置,首先得有本事收拾眼下华人这一堆烂事。你晓得现在华人的日子乱成什么样了吗?”
陈晚星当然知道:“从1930年年开始,欧美全面收紧外汇,不再进口热带物资,橡胶、烟草、棕榈油价格半年之内跌去七成,荷兰大型种植园开始成片裁员。橡胶、烟草行情一落千丈,苏门答腊大大小小的种植园接连亏本,园主大批裁掉华工,上万失业之人全都挤在了棉兰街上。这些人举目无亲,没钱回乡,荷兰当局又不肯接济,还处处设限刁难华人。
街上流民遍地,讨饭度日的比比皆是,走投无路的只能偷抢谋生,同乡情谊早就淡了,时不时就起内讧。城里的中小商行生意卡死,货物卖不出去,苛捐杂税又一天比一天重,商号成片倒闭,又害得更多人丢了饭碗。
底层衣食无着,商户摇摇欲坠,族群摩擦不断,社群一盘散沙,里外全是难处,这就是摆在新任玛腰面前的烂摊子。”
“没错,所以你有这个能力吗?别说你没有,估计没人有这个能力。这场宴会的结果就是没有一个华人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。我猜,估计以后也不会再有玛腰这个职位了。荷兰当局估计就是想要这个结果。”
陈晚星:“阿爸,你还别说,我真有办法解决。说到底就是钱的问题。”
陈振邦一时语塞,而后深吸一口气:“你不会是想用家里的储备金吧?别说这件问题不只是钱的问题,就算真的只是钱的问题,就咱们家里的储备金,但咱们家一辈子也花不完,但是要往这个坑里填的话,你就是再增加十倍也填不满这个坑。”
陈晚星领着父亲来到了专门存放她的东西的储藏室。她今天大早上就把她空间里除了档案以外的东西,全部放进了她的储藏室里。
当父亲看到一箱一箱的金银珠宝和房屋地契时,脸上的神情那叫一个变幻莫测,他惊异的看着女儿:“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么金银,是有人扶持你要做什么?”
陈晚星撒谎不打草稿:“我的组织在华国国内,具体是谁我不能跟你说。”
陈振邦脑子里立刻脑补了一系列谍战地下党的剧情。他是一个很爱国的人没错,但是~
陈晚星看出了老爸的纠结:“我知道不只是钱的问题,后续问题也已经有解决方案,您不用操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