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陈振邦不可思议的看下女儿,
陈晚星面色不变的重复一遍:“我说,想让您把雷珍兰的爵位传给我?”
陈振邦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:“你要这个爵位做什么?”
陈晚星理所当然的道:“我都是能做世界冠军的人了?做一个雷珍兰而已,难道还当不成吗?再说了,您这本来就是一个虚爵,女人受封赏雷珍兰的本来就有好多。还是说,您这个爵位只能传给大哥,不能传给我。”
陈振邦摆了摆手,到现在还是觉得女儿可能是在跟他开玩笑:“这个爵位本来就是爸爸花钱托关系买的,传给你也不是不行,就是我得知道,你要这个爵位做什么?”
“商会会议散场的时候,我听出来的那些叔叔伯伯们讨论,半个月后棉兰总督府要举办宴会,只有甲必丹和雷珍兰才有资格参加。我想去参加,所以需要这个雷珍兰的身份。”
陈振邦倒是没怀疑女儿的消息渠道,反问:“就是为了参加这个宴会?”
陈晚星轻咳了一声:“当然不是,这不是前两天我在外面转了一圈,听人说,棉兰的玛腰最近身体估计快不行了,在这个时候,总督府邀请雷珍兰和甲必丹去参加宴会,我怀疑,他们是想推举新的玛腰。”
“那又怎么了?”潜在意思就是在问,跟你有什么关系?
陈晚星面不改色的大言不惭:“当然是因为我想成为新的玛腰啦!”
陈振邦闻言,一口茶水直接震惊的被他从嘴巴里喷了出来。
他的下巴上还有喷出来的水珠,不可置信的看向女儿:“你说什么?你想做玛腰。”
陈晚星绷着脸,点点头:“没错,就是这样,我想做玛腰。”
陈振邦用帕子擦了擦下巴上的水,一言难尽的看着女儿:“闺女,我觉得你还是别消遣你老爹了,是不是想买什么呀?缺钱的话爸爸直接给你一笔钱,你看怎么样?”
“阿爸,我不缺钱,我就是想做下一届玛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