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取出封存的账本:“老周值夜,人没回院,记录上却有他的手印。你准备怎么解释?”
阎埠贵猛地扑向柜台,伸手去抓登记册。
保卫干事扣住他的胳膊,将人按在墙边。
孙强合上登记册。
“企图毁坏证据,也记进去。”
小主,
“我没有毁证据!”
阎埠贵急得声音发尖:“我就是拿了四十五块!钱又不是我从财务领的!”
柜台前瞬间安静。
王主任冷冷看着他。
“终于承认了。”
阎埠贵张了张嘴,再没发出声音。
两床预留薄被被供销社封存。阎埠贵则由街道带回,配合调查伪造院会记录和冒名订货的问题。
事情办完,肖福来没有离开。
他拿出自己的布票、棉花票和现金,请售货员重新开单。
“两床四斤棉花的加厚被,姓名写我本人。票和钱当面点清,收据分开开。”
售货员点完钱票,将两张收据递出柜台。
何雨柱扛起棉被。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还有心思买?”
“他们想把赃款混进我的日用账。”
肖福来收好票据:“我越不敢买,账越容易被他们搅浑。”
傍晚,供销社安排三轮车把棉被送到四合院。
孙强没有离开。他要回院继续勘查火场,顺路坐在车后。
三轮车刚进院门,贾东旭便从月亮门冲出来,双手按住车把。
“这两床被子不能都进肖家!”
他掏出一张分配单。
“一床归贾家,一床给聋老太太。院里已经定了,肖福来只能先垫钱!”
孙强先一步接过分配单。
落款写着阎埠贵,旁边盖着残缺的肖字印模。印痕位置,与冒领工资的授权栏几乎相同。
孙强抬起眼。
“谁给你的?”
贾东旭的手缩进袖口,目光越过众人,飘向中院紧闭的房门。
“贾师傅给的。”
屋里“当啷”一声。
像是有人撞翻了火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