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福来取出工作证和任命文件:“我的签名在这里。印模只在厂办文件上用过,我没拿它订过棉被。”
孙强让干事记录,又问何雨柱:“你见过这种笔迹?”
“像阎埠贵。”
何雨柱隔着柜台指了指末笔:“他给院里记账时就这么写。不过像不像不能算死证,得让售货员认人。”
孙强看了他一眼。
“这句话还算明白。”
柜台后的售货员被单独叫来问话。
“昨天来的就是阎老师。他戴着眼镜,灰围巾,右手提黑布包。他说钱是院里凑的,今天会有人补齐余款。”
“补钱的人是谁?”
“他说姓贾。”
售货员取出柜台留存的领取说明。上面写着:余款十二元,由贾师傅代交。
孙强没有继续追问肖福来。
他让供销社照常开柜,又安排两名干事守住前后门。
临近中午,门外传来一阵自行车刹车声。
阎埠贵压低棉帽进了供销社,手里攥着半张领取凭条。他先往柜台看了一眼,转身便要出去。
两名街道干事堵住大门。
王主任从货架后走出来。
“阎埠贵,阎家着了火,你倒先来领棉被了。”
阎埠贵脚下一顿。
“我不是来领货,就是替院里看看。”
孙强伸出手:“凭条给我。”
“什么凭条?”
“你右手里的纸。”
阎埠贵攥紧拳头,后背贴住门板。
保卫干事掰开他的手,取出半张领取联。断口与供销社留存联严丝合缝,背面还有柜台编号。
售货员当场指认:“昨天交钱的就是他。”
阎埠贵脸色发白。
“我是替困难户跑腿。钱不是我偷的,是别人塞给我的!”
王主任问:“谁给的?”
“一个姓贾的师傅。”
“姓名、单位。”
“他没说。”
孙强把登记册摆到柜台上。
“冒用肖福来姓名的是谁?”
阎埠贵嘴唇抖了几下:“名字是我写的,可院里早晚会通过。肖福来工资高,先替大家垫上又怎么了?”
“所以你伪造院会记录,再逼本人补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