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!他抢了咱们的肥肉,不能就这么算了!
我找人做了他!”
“闭嘴!”
厉喝一声,赵立春眼神阴沉得吓人。
“从现在起,把你吕州月牙湖剩下的土地份额,全盘交出去。
半年之内,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。
不准插手京州任何国企改制项目!”
“凭什么!”
“就凭人家现在是中枢挂号的国策大宗师!
你再敢去招惹他,连我也得跟着你一起去吃牢饭!”
伴随着这几句痛骂,赵瑞龙彻底清醒过来。
瘫坐在地上,他眼底全是不甘。
没有再去管地上的废物儿子。
赵立春转头看向一直候在门外的刘秘书。
“小刘,去把书房保险柜里那副唐寅的真迹包起来。
再去准备一套极品大红袍。”
接到指令,刘秘书赶紧上前,掏出记事本。
“备车。
你亲自去一趟汉东国际酒店,把这份厚礼送到梁家订婚宴上。”
用手指在桌面规律地敲击,赵立春交代任务。
“面子上要做足。
就说我祝贺梁书记嫁女。”
点头记下要求,刘秘书准备转身出门。
“等等。”
出声叫住对方。
“记住,到了地方,你直接要求单独见江临渊。
态度放低点,把我的善意带过去。”
“明白。”
快步退下,刘秘书带上了书房的门。
从椅子上站起,赵立春缓步踱到窗前。
外面夜色深沉,京州市区的霓虹灯在夜幕下闪烁。
背负着双手,这位汉东省的二把手望着窗外的夜景,自言自语。
“目光毒辣,手段狠绝。
能借力打力,用几张纸就把瑞龙的家底掏空。
这把刀,若是能为我所用,汉东的这盘棋,可就彻底活了。”
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他转身把手里的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。
“梁群峰啊梁群峰,你倒是捡了个好女婿。
不过,这种能翻江倒海的重器,你梁家怕是吃不下。”
京州,汉东国际酒店,一楼大堂。
伴随着刹车声,一辆黑色奥迪停在旋转门外。
推开车门,刘秘书手里提着两个精美的礼盒。
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,他大步迈进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。
走到前台,他直接掏出工作证拍在大理石桌面上。
值班经理瞥了一眼证件上的红色国徽和省委钢印。
手一抖差点打翻对讲机。
没等对方开口,刘秘书压低声音。
“我是省委刘秘书。
去通知上面,我要单独面见江临渊江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