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渊拿起那块黑色的塑料砖头,顺势贴在耳边。
“喂,赵省长,我是江临渊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,随后传来一声浑厚低沉的笑声。
“江老师年纪轻轻,做事倒是滴水不漏。
犬子今天去凑热闹,多有得罪。
我这当爹的,得替他赔个不是。”
语气里听不出半点火气。
靠在椅背上,江临渊指肚在实木扶手上敲击两下。
“赵省长客气了。
赵公子来随份子,梁家自然欢迎。
年轻人喝多闹点脾气,正常。”
“是啊,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,但容易走弯路。
以后还得江老师这种大才,多提点提点他。”
“领导抬举。
提点谈不上,按章办事罢了。”
“好一个按章办事。
今天太晚,改日请江老师来家里喝茶。”
随着一阵忙音,通话挂断。
把大哥大推回桌面,江临渊嘴角扯出几分玩味的笑。
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放松,梁璐光着脚踩在地毯上,凑上前来。
随着身子贴近,酒红色的晚礼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。
裙摆开叉处交替显现白皙滑腻的双腿,带来阵阵香风。
“赵省长说什么了?他会不会报复?”
伸手揽住那把盈盈一握的细腰。
江临渊指腹在顺滑的面料上轻轻摩挲,感受着传来的温热体温。
“能稳坐封疆大吏的位置,这位赵省长的忍功确实练到了家。”
把下巴抵在梁璐光洁的颈窝处,鼻尖轻嗅着醉人的香气。
他继续往下说。
“自己儿子被当众打脸,连带赵家的老底都被掀翻。
居然还能心平气和地打来这通拉拢电话。”
旁边,齐主任假装没看见这小两口的亲昵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他这是在试探中枢的底线,也是在摸你的脾气。”
拍了拍梁璐的翘臀,示意她先站好。
江临渊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。
“打不过就拉拢,这是聪明人的做法。
不过,这杯茶好不好喝,还得看他能拿出多少诚意。”
京州,省委家属院一号楼。
书房内烟雾缭绕。
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。
一只上好的青瓷茶杯砸在光洁的地板上,碎瓷片四下飞溅。
顺着飞溅的轨迹,滚烫的茶水泼在跪倒在地的赵瑞龙裤腿上。
大腿被烫得直哆嗦。
赵瑞龙硬是咬着牙没敢吭声,双手死死攥着裤管。
站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。
赵立春指着地上的亲儿子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!”
气得唾沫星子横飞,他抓起桌上的文件夹,劈头盖脸砸了过去。
半空中飘起漫天白纸,散落一地。
“别人连中枢的通报文件都攥在手里了。
你还在那傻乎乎地去当众发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