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公子!既然您精通医术,可否帮我奶奶看一看?”
华不凡话音刚下,
房门轻轻推开,华慕霜缓步走入屋内,
她恰好将这番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神色骤然一紧,快步上前,急切问道:
“不凡,怎么了?我母亲怎么了?”
华不凡面露忧色,叹了口气:
“姑姑,奶奶缠绵咳嗽许久了,时日已久,始终不见好转。”
华慕霜眉心紧蹙,焦灼追问:
“难道就没有请大夫诊治吗??”
“怎么没有。”
华不凡无奈摇头,语气满是苦涩,
“城中远近的名医、坐馆大夫,我们几乎都请遍了,汤药、针灸试了无数,始终治标不治本,咳嗽反反复复,始终无法断根。”
他顿了顿,道出家中苦衷:
“父亲也是万般无奈,才想着让我尽快成婚,借着婚嫁喜事冲冲喜,盼着能冲散病气,让奶奶身子好转一些。
这也是我一心着急对联招亲的真正缘由。”
说完,
他转过身,对着萧景衍深深一揖,
“萧公子,既然价钱懂得医术。”
“如今机缘巧合,还请您大施妙手,出手替我奶奶诊脉看一看!
若是能治好祖母顽疾,我华家上下,必定感激不尽!”
华慕霜也对着萧景衍行了一个大礼,
“萧公子,恳请您出手,为我母亲诊治一番!”
萧景衍抬眼看向她,微微挑眉,轻声的问道:
“华老,你当真信我会医术?就半点不心存怀疑?”
华慕霜眼神无比坚定,坦然回道:
“从前,我还以为殿......公子只是寻常纨绔子弟,未曾想您胸藏万卷、文采惊世。”
“方才您随口道出情志医理,通透透彻,句句切中要害。
有先前种种神迹在前,我哪里还敢有半分怀疑!只求萧公子救救家母!”
萧景衍目光微转,望向窗外沉沉夜色,略一沉吟:
“只是此刻天色已晚,夜深人静,老人家应当早已安歇。此刻前去,怕是会惊扰她静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