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简单。‘剪’乃是女子常用之物,故而我断定此句出自黄小姐。
若是由你来对,定然不会用剪,该用斩或是劈才合男子气概。”
华不凡恍然大悟,连连惊呼:
“原来是这样!萧公子果然文采飞扬,我实在佩服。”
“华少爷说笑了,其实你们二人文采也不差。
按理说你与你的意中人,本事该在伯仲之间,为何当初你却对不上?”
华不凡脸上露出几分尴尬,苦笑道:
“萧公子太过抬举我了。说实话,比起雪妹,我本就稍逊一筹。
加之听闻她要以对对联作为考验,我心中顿时紧张,脑袋一片空白,半句也想不出来。”
萧景衍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华不凡脸上,缓缓开口:
“这倒不单是文采高低的缘故,从医理上看,也说得通。”
华不凡一怔,诧异道:
“哦?对联之事,竟还能从医理来讲?萧公子,你还通晓医术?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
萧景衍摆手一笑,
“人一心生紧张,便会心神躁动,心火上浮。
心神主思,心火扰神,脑中气血骤然往上冲,胸腹气机一乱,便会阻滞思绪。
平日里烂熟于心的词句,刹那间就堵在脑海,怎么也调不出来。”
华不凡凝神细听,不由得往前凑了半步。
“若是心境平和,气血周流,思虑自然通畅。”
“可你一面对意中人的考验,心中牵挂婚事成败,患得患失,情志一动,神思便凝不住。
不是你腹中无才,是紧张乱了气血,把才思给困住了。”
华不凡听得心头震动,拱手叹道:
“原来如此!我只当是自己才学不足,万万没想到还有这般道理。”
“萧公子,你不止文采卓绝,连医术都这般精通,实在令人惊服!”
萧景衍再次摆了摆手,
“这只是情志致病的粗浅道理。”
“你只需稳住心神,遇事不慌,气血安定,原本的本事便能尽数施展。
待到招亲那日,切记放平心境,莫要思虑得失。”
华不凡重重点头:
“记下了!多谢萧公子指点!”
华不凡忽然似想起什么要紧事,眼中一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