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碗碗极伤身体,极为阴寒的避子汤,是你替我喝了吗?”
“从做了你的通房至今,已经三个多月了,我三个月都没来过月事儿,你知道吗?”
没想到竟这么严重。
薄妄言神色一僵,松了赵京墨的腰肢,改为替她把脉。
装模作样的。
赵京墨气呼呼哼了一声,从他掌心抽回自己的手,“不用白费功夫了,我自己早看过了,宫胞受损,气血郁结,没个一年半载调理不好。”
倒不是她危言耸听。
刚做通房那一个月,她日日都在听松院的书房伺候。
薄妄言年轻力壮,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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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多次大白天在书房里,他就控制不住了,缠着她要个没完。
所以赵京墨有时候一天要喝好几碗避子汤,原身这具身体底子又差,短短两个多月就伤到了内在。
薄妄言脑子里想到的则是,在榆关赵京墨突发高烧,赵喜酒当时好像就提过这件事。
所以他才叫赵喜酒换了避子汤的配方。
男人研磨着掌间的紫砂茶杯,大手又很自然地放回了赵京墨的腰间。
“一年半载这个时间太长了。”他说:“回府之后你就开始调理身体,尽量在三个月之内怀上孩子,最好是个男孩儿。”
赵京墨翻了个白眼儿,“我是被送子观音挑中的猪吗?你说下崽就下崽,你说生男孩儿就生男孩儿。”
薄妄言垂眸瞥她,“咱们以后是要在京都城生活的。”
“只要我在你身边,京都城中无人敢欺你,可我总有不在的时候,你怎么办?”
赵京墨眉毛抖了抖。
脑子里瞬间蹦出来四个大字。
母凭子贵!
“你的意思是叫我早点生个孩子傍身?”
薄妄言捏捏她的鼻子,“强大的娘家,长子,只要这两件事你全有了,不管旁人如何明里暗里反对你我,你只要不死,就能一生在王府里作威作福。”
“在圣朝的后宅里,丈夫的宠爱决定了你能站多高,孩子的数量决定了你能坐多稳!”
“不管你认不认,这就是当下的现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