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七章 生个孩子

不管多舍不得,她也必须走。

初七那天刚好天气也不好,尚檀心,李玄渡,王小知,丁武,全部都来城门口送行了。

赵京墨一开始还能忍住,等马车缓缓行驶,尚檀心和李玄渡的身影越来越远时。

她突然悲从中来,哭了。

心里酸痛得仿佛被人徒手捏碎了般。

马车走了半日,快到寒山岭了,她眼睛里还能挤出来眼泪。

薄妄言看她看的直皱眉。

“但凡你当日离开摄政王府时,能对我这么不舍,我这一趟就算真死在西北,都甘心了。”

赵京墨擦泪的手一顿,红红的大眼睛瞪他。

“你要不会说话就别说,行么?”

“懂不懂什么叫避谶?”

男人懒洋洋地饮了一口茶,“避什么谶啊,爷在西北行军那几年,翰达人的刀都不知道几次架在我脖子上了,不也没死成。”

“是,确实是我多虑了。”赵京墨哼了一声,也喝了口茶水给自己润嗓子。

“好人不偿命,祸害遗千年,你这种坏人自然要千年万年地活下去。”

薄妄言扯唇笑笑,似乎感觉这话是在恭维他。

顿了片刻后,突然凑到赵京墨身边跟她咬耳朵。

“你还有空不舍得别人,从到了西北,你就没再服用过避子汤了。”

他大手使劲儿在她腰肢上下揉捏,要多不老实就多不老实。

“这也好些日子了,有动静没?”

赵京墨盯着男人这个浪里浪气的表情看了几息,懂了,这人在求子。

她清了清嗓子,决定反向制裁他一下子。

“没有,别说孩子了,连月事儿都没来。”她先否定。

薄妄言啧了声,“怎么可能,爷身强体壮,夜夜卖力耕地,就算孩子还生不出来,好歹也能砸出来个水花吧。”

“没有!”赵京墨斩钉截铁,“地不行,你的种子就算镶了金边儿也没用,什么都砸不出来!”

男人狐疑地挑起眉,很快领悟了这个地指的什么。

“不可能!你在灵武城天天活蹦乱跳的,战马都没你能窜,你这块儿地怎么可能不行?”

他不说这个还好,一说赵京墨就想脱了绣鞋,拿鞋底子使劲儿抽他的狗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