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灿灿站在月洞门口把搭在袖口上的手收回来搭在身侧。她看了他一会儿,开口说了一句:“王爷,咱们和离吧。”
王爷站在月洞门口看了她一会儿。他把搭在身侧的手收回来搭在玉带上,嘴角动了一下,开口说了一句:“和离?就为了一间屋子。”
“不为屋子。”金灿灿站在月洞门口把袖口拢了拢,“你心里清楚。”
王爷站在月洞门口看了她一会儿,把搭在玉带上的手收回来搭在身侧,转身往前院走了。走了两步偏头看了她一眼,开口说了一句:“你先歇着。和离的事改日再说。”
那姑娘姓柳,住进主卧的第二天早上就端着碗汤到了西跨院。她站在廊下把汤碗搁在石桌上,笑着跟金灿灿说了两句话,又回头看了花精一眼。花精站在灶房门口把竹笼搁在窗台上,看了她一眼没有作声。柳姑娘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走了。
第三天早上柳姑娘又来了,这回在院子里转了转,把廊下那两盆菊花端详了一番,偏头跟金灿灿说了句“这两盆花养得好”。
她走的时候脚底下绊了花盆边沿,一盆菊花摔在地上碎了,她蹲下去捡碎片,把手背蹭破了一层皮。王爷从前院过来的时候正看见她蹲在碎花盆旁边捂着手背,金灿灿站在廊下面无表情。
柳姑娘站起来把蹭破的手背给他看了看,开口说了一句:“金才人不是故意的。是我自己没站稳。”
王爷站在院子里看了金灿灿一眼,把搭在身侧的手收回来搭在玉带上,开口说了一句:“你闭门思过。三天。”
金灿灿站在廊下把搭在身侧的手收回来搭在袖口上。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他旁边捂着手背的柳姑娘,转身进了堂屋把门带上了。花精站在灶房门口把竹笼拎起来搁进屋里,跟着进去了。
金灿灿在堂屋桌边坐下来靠着椅背。花精把竹笼搁在窗台上,在对面坐下来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