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这儿垒灶干什么。”王爷站在廊下把灶台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
“做饭。”金灿灿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把锅盖掀开看了看粥。

王爷站在廊下看了她一会儿，把搭在身侧的手收回来搭在腰带上，开口说了一句：“王府有灶房。想吃什么让灶房的人做。你不用自己动手。”

金灿灿把锅盖盖回去，蹲下来又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，开口说了一句：“我在这边住着，总得干点活。灶房的人有灶房的事，我自己吃一口自己做就行。”

王爷站在廊下把搭在腰带上的手收回来搭在身侧，低头看着她蹲在灶台前面拨火的侧脸。

他站了一会儿在她旁边的台阶上坐下来，把搭在膝上的手收回来搭在膝盖上，开口说了一句：“你在侯府管过账，在宫里绣过花，现在又蹲在这儿生火。你什么时候能歇歇。”

金灿灿把勺子拿起来搅了搅粥，偏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弯了一下，把勺子搁回锅沿上，开口说了一句：“闲不住。”

粥煮好了她盛了两碗搁在廊下的石桌上，一碗推给王爷，自己端着一碗坐下来。王爷端起碗喝了一口，把碗搁下来看了她一眼，没有再说别的。两个人坐在廊下把粥喝完了，花精收了碗去洗了。

那天夜里王爷正在书房里看折子。他回府之后兼着京畿营的差事，折子堆了一案桌。

灯点得亮，窗扇半开着透气。门房来敲了门，说外面有人递了帖子，是宫里来的，皇上请王爷去宫里下棋。王爷把折子搁在桌角上，偏头看了门房一眼，开口说了一句：“你跟他说，我晚上不接客。”

门房应了声退下去了。王爷坐回案桌后面把折子翻了一页继续看。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，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，门房又敲了门，这回声音比刚才急了些：“王爷，皇上亲自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