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是在凤仪殿里跟容槡谈的话。她坐在榻上把佛珠搁在矮几上,看了容槡一眼,开口说了一句:“你给她请封公主,就是为了让她名正言顺嫁靖王。你心里什么打算哀家清楚。”
容槡坐在榻边的椅子上把搭在膝上的手收回来搭在扶手上,开口说了一句:“母后想说什么。”
“金氏不是良人。”太后把佛珠从矮几上拿起来攥在手里转了一圈,“她一个才人出身,没有根基没有家世。你为她闹了这么多事,靖王也掺进来,前朝后宫都在看。你把她送走,哀家给你另选一门亲。”
容槡坐在椅子上看了太后一会儿,把搭在扶手上的手收回来搭在膝上,开口说了一句:“朕的皇后位子空着,不必母后操心。”
太后靠在榻上看了他一眼,把佛珠搁回矮几上,没有再劝。
第四天金灿灿和王爷进宫拜见太后。王爷穿了件石青色的常服,金灿灿换了身素净的杏色褙子,头发挽着,发间只戴了一支玉簪。
两个人进了凤仪殿在殿前站定了,太后坐在椅子上打量了他们一会儿,把茶盏搁在桌面上,冲金灿灿开口说了一句:“往后进了靖王府好好过日子。靖王是哀家的儿子,你别让他为难。洁身自好,别的事少想。”
金灿灿站在殿前低头福了福身,开口说了一句:“臣妾记住了。”
从凤仪殿出来的时候王爷在夹道上走了一段偏头看了她一眼。金灿灿走在他旁边把搭在身侧的手收回来搭在袖口上,没有说话。
两个人穿过御花园往宫门的方向走,走到半路碰见公公从御书房方向过来。公公站在夹道旁边行了个礼,说皇上请靖王去御书房下盘棋。
王爷站在夹道中间看了金灿灿一眼,金灿灿冲他点了一下头,带着花精往宫门的方向走了。王爷跟着公公往御书房的方向去了。
御书房里棋盘已经摆好了。容槡坐在案桌后面把折子搁下来,站起来走到棋盘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。王爷在对面坐下来,把搭在膝上的手收回来搭在棋盘边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