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九章

王爷站在廊下把搭在玉带上的手指敲了两下。他往前迈了半步看着容槡,开口说了一句:“皇兄,金才人嫁臣弟是你亲口准的。旨都下了。”

容槡站在他面前把搭在身侧的手收回来搭在袖口上。他没有接话,偏头看了身后的公公一眼。公公走到西跨院门口抬手敲了两下门,门从里面开了,喜娘站在门框里面看见院子里的阵仗愣了一下。

公公站在门口把一卷黄绸展开念了一遍,念的是收回成命、人犯归宫的旨意。喜娘退了两步,金灿灿从妆台前面站起来走到门框里面站定了。

她穿着大红嫁衣,盖头没盖,头发梳了一半。她站在门框里面看着院子里的容槡和王爷,把搭在身侧的手收回来搭在袖口上。

公公念完旨把黄绸卷好,身后两个内侍上前一步站在门口。容槡站在廊下看了王爷一眼,开口说了一句:“带回去。”

王爷站在廊下把搭在玉带上的手攥了一下。两个内侍进了西跨院把金灿灿从门框里面带出来,花精跟在后面拎着竹笼。金灿灿被内侍架着走过院子的时候偏头看了王爷一眼。王爷站在廊下把搭在身侧的手收回来搭在剑柄上,往前迈了一步,容槡站在他面前挡了半步。

“皇兄。”

“人我带走。你有话明天到御书房说。”容槡站在他面前把搭在身侧的手收回来搭在袖口上,转身往大门的方向走了。金灿灿被内侍架着跟在后面出了靖王府的大门上了宫车。车帘放下来马车辘辘地往宫城的方向走了。

王爷站在廊下看着马车出了巷口,把腰间剑抽出来半寸又收回去了。院子里的宾客们站在正堂门口面面相觑,管事的过来问了句“这喜宴还开不开”,王爷把剑收进鞘中偏头看了他一眼,开口说了一句:“散了。”

第二天早上王爷进了宫。他在御书房里跟容槡吵了一架,把头上的玉冠摘下来搁在案桌上,说用军功换金才人。容槡坐在案桌后面把折子翻了一页没有接话。王爷站在案桌前面把话重复了一遍,容槡把折子合上搁在桌角上,开口说了一句:“她的婚事朕自有安排。军功的事你留着,该给的封赏一样不少。”

王爷站在案桌前面看了他一会儿,把玉冠从案桌上拿起来重新戴好了,转身出了御书房。他把门带上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些。

容槡坐在案桌后面坐了一会儿,站起来出了御书房往西边夹道的方向走了。金灿灿被安排在西边一间偏殿里住着,门口站着两个内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