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,你又当如何呢?
飘零的落叶代替了槲寄尘的回答,大地静默无声,尘归尘,土归土,归于自然,顺入轮回,周而复始,生生不息。
方垚问他:“既然好不容易赢了,干嘛还哭丧着一张脸?”
槲寄尘扯出一抹假笑,随口胡诌道:“我这是怕太高兴了,让你不高兴。”
方垚狐疑的眼神打量着他,不满道:“我能有什么不高兴的,你不过是侥幸赢了一回而已,有什么值得炫耀的?”
槲寄尘继续大言不惭道:“我怕赢多了,你不高兴,所以先赢你个两三次,让你先习惯习惯,免得道心破碎。”
不用想,槲寄尘也知道面具下肯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。
果然,只听他道:“你就嘴贱吧,我就多余问。”
槲寄尘摆摆手,一脸的你小子只会逞强的意思,乐呵呵的进了房屋。
槲寄尘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
一会儿嫌床板太硬了,硌得腰酸背痛的,
一会儿嫌被子太薄,山上露气大,盖着冷,
一会儿又嫌月光太亮了,照得眼睛直晃,
总之,他能找到各种各样的原因睡不着。
在翻来覆去的一阵折腾后,槲寄尘起身去找方垚。
“方垚,你睡了吗?”
“方垚,方垚!”
“黑袍人,闷骚男!……”
槲寄尘变着花样的叫方垚,终于,在槲寄尘循环的魔音攻击下,方垚终于出了门。
不出意外,二人又打了一架。
还把方垚的小木屋打塌了,最后槲寄尘心满意足的回屋睡觉,方垚可怜兮兮的趴在棠溪门前,低声求收留。
日复一日,三人打架斗殴的日子一晃就到了十月。
这天,怪老头终于大发慈悲肯放他们下山了。
槲寄尘乐得一蹦三尺高,他终于可以见见外面的世界了!
这些日子,他一直活得像个野人一般,漫山遍野的到处乱窜,就连信都写好了也没能寄出去。
自他三人一路鬼哭狼嚎的走出后山时,怪老头却捋着花白的胡须,笑了笑,转身往密林深处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