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现在看起来是世子带着弟弟脱离了家族。”
“嗯?他们不合?”
“事实是成国公一大家子靠他一人养。两位大公子事实上和他们分了家,陛下的封赏都是直接送到北边去。”
“成国公愿意?”
“不愿意能怎么样?他也提不动刀了。”
“原因呢?”
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成国公好色,养了几房小妾,据说有过宠妾勾引过世子,且,差点成事。”
呃.......
“成国公的处理不公?”
“嘁,处理?”
“他送儿子两房小妾算什么处理?据说他让人给儿子带话说‘你的喜好与为父相同,这算不上毛病,毕竟咱们是亲父子。’许是成世子越想越觉得恶心,便带着妻儿回北境了,他亲弟弟本来在北境巡防,听说了这事儿也一封书信回家把家人都接走了。”
周娇娇好半晌没说话。
“怎么,被吓着了?这京城比这个恶心的事还多着呢。”
周娇娇注视着陈奕映的眼睛:“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成国公把自己当成了人质?”
陈奕映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.....”
“成国公以身为饵忽悠诸公。”周娇娇叹口气:“北境危矣。”
“奏报上说蛮夷扰边,世子连退大军,有可能是假的,他们可能是在集结?”陈奕映只觉周身发寒。
“莫慌,先派人去给周将军送信,我来之前已经有两门炮送到他手上,告诉他不要乱用。再调守根据地的黄老将军带三千人北上与周将军汇合,之后听周将军指挥。”
“可即便这样咱们也也才一万人。”
“怎么?这江山已经需要咱们来守护了?你是不是忘了皇宫那位了?”
“想办法让他选两位年轻的将领去支援世子。”
陈奕映刷刷点点写了两封信、一份折子,“这样写咋样?”
“善。”
陈奕映勾了勾唇。
“你先回茶楼,我先去叩宫门,明日我去找你。”
“莫急,现在一切都还只是猜测,宫里那位不一定信你。”
说起这个,陈奕映笑了笑,把后妃的事说了。
“你准备先刺激他?再说此事?”
“不说不行啊,贵人多忘事,万一哪天他忘了谁把他勾去的茶楼,把罪名按到我头上岂不是冤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