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这倒是出人意料。后妃勾结土匪为哪般?”
“好像贵人入宫前便和山寨的人相识。”
陈奕映冷哼一声:“让人继续跟着他。”
所以说咱这位皇帝陛下病得真是不轻,在戏园子里选妃!他那雄才大略无处施展,就用到这上头了?
一会儿得和娇娇说说这事。
周娇娇带着桑榆一人上了赵班主的马车。
见他也跟进车厢,周娇娇皱了下眉。
“班主也要过府?”
“是啊,万一东家找我有事呢?”
周娇娇掀开车帘,回过头来笑了笑:“这京城到底与别处不同。”
“哪里不同?”
“陌生男女可以乘同一辆车还不算?回头我问问陈东家,京城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。”
“你......”赵班主一甩袖子又叫了一辆车。
桑榆:“所以赵班主是打定主意跟着您了?”
“一会儿就看宫二的本事了。”
陈府老宅在南城,虽然占地颇光,到底是商户的建制,门脸并不大。
陈奕映封侯后另立了府邸,可如今他守孝,大孝子便搬回老宅。
周娇娇先去陈家祠堂给已故之人上柱香,然后才随陈奕映进了书房。
“那位赵班主呢?”周娇娇洗了把手,顺便问问情况。
桑榆道:“半路和一匹马撞上了,据说人在医馆。”
“一匹马?”
“是,有马受惊逃脱了。”
陈奕映笑道:“这在京城屡见不鲜,你们出门也要小心,因为这个受伤不值当。”
“知道了,说正事吧。”周娇娇现在越来越像工作狂了。
“你这个人啊!”陈奕映摇摇头。
藏在暗处的钱三带着桑榆出去后,周娇娇便道:“成国公的家事你了解多少?”
“大面上基本都知道。你遇到他们家老三了?”
“聪明。这个人真是纨绔?”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我以前也以为他在做戏,这么说也不对,我以为成国公在做戏,包括那位也这样想的。”他朝天指指。
“所以他们就像大家看到的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