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老师!您可来了!”
“是跆拳道社的朴正焕!他在食堂当众嘲讽我们!”
“他说传武过时了,是老人操,中看不中用!”
“还说我们占着活动室是浪费资源,不如让给他们跆拳道社!”
赵健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情绪,声音仍带着压抑的怒火:“白老师,我们气不过,争了几句。结果……他直接下了战书,约我们两周后在体育馆公开比试!”
“我们应战了!”
“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!”
群情激奋,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不服,却也隐约透着一丝对实战的忐忑。他们热爱传武,练得刻苦,但究竟实战如何,心里并没底。
白洛了然。这是典型的激将法,跆拳道社看准武术社势弱,想借此机会打压,甚至抢占活动室。
他轻轻拍了拍赵健的肩膀,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平和却有种奇异的安抚力:“都先冷静。”
议论声渐渐平息。
“遇到挑衅,保持冷静是第一位的。”白洛缓缓道,“愤怒解决不了问题,反而会让人失去判断。传统武术的价值,不在于一时口舌之争,更不在于一场约战的胜负。你们练武的初衷是什么?是为了与人争强斗狠吗?”
赵健一怔,下意识回答:“当然不是!我们是真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