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任指导老师调走后,社团一直找不到接任者。社长赵健——那个体格结实、眼神执着的体育生——几乎三顾茅庐,恳请白洛挂个名,只为保住社团不被解散。
当时的白洛初来乍到,赵健帮他尽快熟悉了环境,这份人情他记着。看他言辞恳切,眼中有光,白洛心一软,便应了下来,当了个只需偶尔露面、不参与具体教学的“名誉指导”。
而现在,同步了来自金庸世界“自己”的武学感悟与精纯内力后,白洛的心态已悄然不同。
他脑海中装着真正的、能实战的武学传承。看着这几个在“末法时代”仍坚持传统的年轻人,他偶尔会想:或许,可以稍微指点一二?
毕竟,按照他所知的剧情,不久之后,这颗星球将面临天外危机的冲击。到那时,多几个有自保之力的武者,总不是坏事。
当然,这只是一个念头。传授武学绝非小事,一旦开始,必然打破他眼下悠闲观察的平静生活。“再看看吧……”他心中低语,脚步已停在武术社活动室门口。
门内传来的激烈争论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他们凭什么这么说我们!”
“传武怎么就是花拳绣腿了?”
“那个朴正焕,说话也太难听了!”
白洛推门而入。活动室有些空旷,五六个社员围在一起,个个面带愤慨。社长赵健站在中间,脸色铁青,拳头紧握。
“怎么了?”白洛温和的声音让室内一静。
社员们看到他,如同见了主心骨,立刻七嘴八舌地围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