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庚正埋头批奏折,嘴里嘀咕:
“这南阳郡的折子写得花团锦簇,什么‘民风淳朴’‘政通人和’!”
他越看越气,把折子往桌上一摔。
萧羽在旁边整理文书,见状笑道:
“相公,这怎么南阳好了你还生气了呢?”
“就是太好了才有鬼!”
白庚哀嚎,“都查出来五石散的原料是从南阳运来的了,他还搁这夸!
也就是我现在腾不开手,有时间了我非得亲自下去一趟弄他!”
话音刚落——
“报——!”
江辰推门进来,一脸……怎么说呢,一脸“我又来了但我也很无奈”的表情。
白庚抬头:“又怎么了?”
江辰躬身:“陛下……又有老头来找你了。”
白庚:“????不是,这最近怎么回事?
怎么天天都有人找我?皇帝真的是谁想见都能见的?”
江辰小声说:“这个……不一般。”
白庚瞪眼:“怎么哪个都不一般?这个怎么不一般了?”
江辰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,双手呈上:
“这老头很硬气,他让我把这个给您,说您看了就知道他是谁了。”
白庚伸手去接——
指尖与江辰的手不小心触碰了一下。
“呀!”江辰像被烫到似的,猛地抽手。
玉佩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白庚:“……”
江辰脸“唰”地红了,赶紧捡起玉佩,放在桌上,声音细如蚊蚋:
“没事……陛下手凉……”
白庚:“????你不对劲。”
但他现在没心思琢磨江辰为什么脸红,拿起玉佩仔细看——
玉质温润,雕工精细。
正面刻着“靖凌”二字,背面是一条盘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