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看向襄子,满脸疑惑。
襄子站起来,踱了两步,故作高深:
“陛下可能就是觉得
——这本该是你们佛门自己的事情,却殃及到他,甚至还要帮你们整顿。他生气啊!”
慧觉愣了:“啊?是这样吗?”
沈易先重重点头:
“我们已经找到突破口了。
我还是那句话——陛下一定得先消气,才能见你们,听你们解释。
这样,你先写个折子,道个歉,诚恳一点。
然后说说今后你们该怎么做,怎么避免这类情况再发生。”
他拍了拍胸脯:“我就豁出这张老脸,递过去。看看能不能消气。”
慧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
——这话听着有理,但细琢磨又好像……被绕进去了?
可身边的师兄弟们已经被说服了。
“有道理!”
慧能第一个赞成,“不愧是沈先生跟襄子先生!我们还犹豫什么?快写吧!”
“对对对,写折子!”
“大师兄,你就写吧!”
众僧七嘴八舌,把慧觉的最后一点疑虑也淹没了。
慧觉长叹一声:“罢了……确实,老衲这就写。到时候,还要麻烦二位了。”
他走到书桌前,铺开纸,研墨,提笔。
笔尖悬在纸上,半天没落下。
写什么?
“罪臣慧觉叩首”?——不对,他不是臣。
“贫僧慧觉请罪”?——好像又太轻了。
最后,他一咬牙,写下:
【佛门罪僧慧觉,泣血上奏大梁皇帝陛下……】
窗外,秋风卷起落叶。
沈易先和襄子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话分两头。
皇宫,御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