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蛊印……在和活脉草呼应。”林清寒喃喃道,眼睛瞪得圆圆的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,“它们根本不是相克,而是相生!就像钥匙和锁!”
刘源也感觉到了,血蛊印的疼痛彻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种温暖的感觉,仿佛那道红线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。他甚至能通过红线隐约感知到灵力空间里活脉草的状态——根须在生长,叶片在舒展,充满了蓬勃的生机。他看向台下的山民,他们都惊呆了,有的手里的火把掉在地上都没察觉,脸上写满了恐惧和困惑,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“预言错了。”刘源站直身体,虽然衣衫破烂,嘴角还带着血迹,眼神却亮得惊人,像洗灵泉畔的晨光,“我不是带来灾祸的人。”他的目光落在白发老者身上,一字一句道,“你们说的大劫,是不是和北方的血煞坛有关?”
老者浑身一震,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,惊讶地看着他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血煞坛?”
“因为我杀过血煞坛的人。”刘源握紧拳头,灵力空间里的活脉草微微发烫,像是在呼应他的话语,“他们不仅在中原作恶,还想染指南疆的蛊术。前几日在尸蛊洞,我就发现洞壁的刻痕里,有几处是用血煞坛的秘法改动过的。你们所谓的灾祸,根本不是我,而是血煞坛!”
就在这时,祭蛊台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,有个山民连滚带爬地跑进来,他的胳膊上插着支黑色的箭,箭羽上刻着个狰狞的骷髅头——那是血煞坛的标志。“不……不好了!”他捂着流血的胳膊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北边来了好多黑衣人,他们手里拿着刀和弓箭,见人就杀,已经闯进外寨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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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愣住了,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刘源和林清寒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——血煞坛的人,竟然真的追到了南疆!
手腕的血蛊印再次发烫,这次却不再是疼痛,反而像是在传递某种信息。刘源沉念探入灵力空间,活脉草的根须正朝着北方剧烈摆动,那里正是黑衣人来的方向。他忽然明白,血蛊印与活脉草的组合,不仅能续接经脉,更能感知邪祟,这或许就是千年前的蛊王留下的真正后手——不是为了复活,而是为了抵御外敌。
“想活命的,就跟我联手!”刘源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,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像擂响的战鼓,“我知道怎么对付血煞坛的人!”
月光下,刘源胸口的血蛊印红光流转,与灵力空间里活脉草的光泽遥相呼应,在祭蛊台上形成道奇异的光轮。山民们看着这从未见过的景象,再听听远处传来的厮杀声和惨叫声,脸上的犹豫渐渐被决绝取代。白发老者沉默片刻,突然举起蛇纹木杖,对周围的山民大喊:“解开林姑娘的锁灵网!拿武器,跟他们拼了!”
一场中原修士与南疆山民的临时联盟,在这诡异的祭蛊台上,悄然形成。而刘源知道,灵力空间里的活脉草,和手腕上的血蛊印,将是破局的关键。远处的厮杀声越来越近,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这南疆密林里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