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6章 想造反不成?

呃——这事闹得……好像有些急切了。

“陛,陛下?”

圣上深吸了口气,语气不自觉带上了威严:“京中权贵众多,宁爱卿莫要凭借几句口供,就要诬陷于人,置皇家颜面于不顾!”

“臣——不敢。”宁司贤躬身行礼的空挡,对着顾将军疯狂使眼色:上啊,关键时刻不能让他自己冲锋陷阵,这不是将他架在火上烤吗?

就在御书房空气几乎凝滞的当口,顾渊上前一步,他并没有像宁司贤那样急切,声音依旧沉稳如山:“陛下,宁尚书此举,正是为了维护皇家与朝廷的颜面,才在此密奏。若等他日御史台风闻奏是,或在民间传的沸沸扬扬,届时物议沸腾,陛下与朝廷便被动了。

臣等此刻禀明,意在将风波消弭于未然,一切还有机会转圜,陛下仍可从容圣裁。”

这番话后,圣上紧绷的神色果然稍缓,事已至此,圣上与其说在意自己受骗,更为担心的还是如何“体面”的了结。

他紧绷的身体几不可察的放松,目光在两位重臣身上扫过,那股摄人的威压收敛些许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慎的凝重。

沉默了良久,终是开口,问出他心底最为抵触的核心问题:

“你们……手中究竟掌握了何等实证?!”

这话问的颇有深意,实证!不是口供,不是似是而非的指定。

下首站立的二人对视一眼,宁司贤向前,将知府苏誉与刘国公的书信从袖中抽出,双手奉上:“禀陛下,这里有苏知府的亲笔往来书信,还请过目。”

“还有靖州富商,刘府姻亲的口供,也请陛下一观。”顾将军开口,再送上一份。

高公公将两份证物小心呈于御案,屏息垂首,悄无声息退至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