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间一紧,眉头紧锁,复而又想通般松开。
这一路上,他该想通的,如此,眼前一切倒也不至惊奇。
这几人一死,原本分成两拨在打斗的天兵全都停下来,天帝将目光从地上尸体上收回,抬起时遥遥望过来,在某处定格。
卓然与那目光相对,霎时一怔,不知该以何种表情面对他,他僵硬地勾起唇角,想要作出一个笑来,僵硬的笑容刚展现而出,对面人就移开视线。
仿佛刚才投来的视线并非是朝他而来。
两双眼一错开,卓然脸上表情便垮下来,他早年对天帝的敬仰之心太高,高地容不得一点污染,眼下一旦这信仰坍塌破败,便要比寻常人受到的冲击厉害的多。
他还无法调整好自己,去面对天帝。
天兵间的内斗停止,在天帝的指示下重新融合成一队,银色甲胄发出耀眼白光,却烛殷看着天兵们脸上麻木的表情,却是眉头一皱。
似乎不太对劲。
天帝吩咐手下人将三人的尸体抬起来,自己则立在原地,自始至终都未曾看九阴一眼,遥遥远望,这里站着却烛殷和九阴二人,而他目光淡然,看的显然只是却烛殷一人。
九阴攥紧掌心,眼眸森冷。
却烛殷注意着天兵给他的怪异感觉,头一抬看见天帝在看他,一怔,随即皱起眉来,唇紧绷成一条直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