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酒不说话,只是自顾自的弯下腰,借着昏暗的烛光,仔细观察石壁。
“这上边有什么?”顾长清问。
“是划痕。”热酒皱眉道。
很细,很浅,划痕边上条状的暗红,应该是干涸已久的血迹,如今沾了这洞里的湿气,又散发出一点点腥味来。
“看起来不像是刀痕。”顾长清道,“像是什么尖利的东西……”
“指甲印。”热酒道,“或许是有人被拖拽,挣扎时指甲划破留下的。”
顾长清闻言心下一惊,摇着头连连感叹此人残忍。
二人继续往前走,阶梯的尽头是一个狭小的洞口,从洞口出,豁然开朗。
那大约是一个圆形的场地,靠着周边的石壁有一圈两人宽的石路,中间是万丈深渊,四面八方有锁链,伸到一块柱撑起的平台上,似乎是锁住了什么人,那人每动一下,数条链子便会碰撞发出声响,在这空间里碰撞回响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肉类腐烂的恶臭,只有一座吊桥通往那个平台。
热酒与顾长清对视了一眼,踏上那座桥,缓缓向那中间平台走过去。
他们一步步走过去,可那人却像是死了一般,没有一点动静,那恶臭与腥味混在一起却越发浓烈。过了桥,上了平台,热酒才看清那人的样子,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眼睛忽然被一只手遮住,有人在他耳畔颤抖着说了两个字:“别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