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听不见回应声。
眼前血濛濛一片,她似乎看见了……人?
“有人!凌芫?凌芫?!”她急忙喊道。
浑身是血的人,看不清脸,她甚至怀疑那张脸上是没有东西的,对,没有眼睛,只有两只往外冒血的窟窿,没有鼻子,没有耳朵!
有嘴,但这不是嘴,是一个被割开的刀疤,还流着血。
它在笑,是笑着的,两只黑红黑红的窟窿在盯着她笑。
“凌芫?!凌芫!!你在哪?!!”
它越来越近了,笑声就在她的耳边。
她的双手颤抖着,呼吸也是颤抖的。
她冷汗直流,面前的黑暗让她感觉如临深渊,胸口有一只被压抑的野兽,像是要被这无尽的恐惧撕烂!
面前的笑脸越发狰狞,似近似远,又似是凑到了她的面前。
她的脖子像是被掐住了,喊不出声音,呼不出气息,她听不见了,听不见了……
凌芫……
“凌芫!”睁开眼时,她的手猛地抓住旁边的东西,一阵阵沉重的呼吸从口中进出。
往四周一看,这竟不是她刚才所在的地方,而她的还在颤抖的手紧紧地握着凌芫的手。
凌芫坐在床边定定地看着她,她连忙收回了手,额角的冷汗还不断地往外冒。
“你看见了什么?”凌芫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