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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差 悬日失重 1289 字 2022-10-18

藏起来对于江鹤一来说,是更具安全感的选择。

江鹤一不擅长接受,杨曜之便体贴地尽力成全。极少次无意间漫溢过界的关心,他也尽量做到不露声色。

白兰语难得亲自下厨,江鹤一被她挽留下来享用晚餐。八点多的时候司机到春熙园来接人,酒足饭饱的江鹤一才施施然向二老道别。

走到玄关时白兰语有些急地喊住他,匆匆从客厅里拿了两管药膏出来。

其中一管已经开了封。下午江鹤一陪杨曜之见客之前,白兰语帮他在伤口处涂了一点。

“小鹤呀,瞧你和你老师这记性,真是比我还要差。”白兰语把药膏递给江鹤一后,双手轻轻挽着杨曜之嗔怪道。

江鹤一笑着道谢,杨曜之却忽然计较起来,说药分明是他让白兰语拿的,结果好人倒让白兰语做了,自己得不到半句好话。江鹤一虽知是在开玩笑,但听他语气愈发的委屈,还是连忙补了句“谢谢老师”。杨曜之这才心满意足地停止控诉。

春熙园距离江宅有些远,单程需要一个钟头的时长。江鹤一进门时,楼下只留了两盏光线较暗的灯。

程心妮休息得早,佣人一般在晚上九点过后便离开主宅。

上楼的时候四周漾着空荡荡的静谧。江鹤一一边揉着发痛的太阳穴,一边扯松领带,缓慢解开衬衫最顶上的两颗纽扣。

楼道里光线微暗,自上往下的灯光照在抱膝蜷在门边的人身上,往光滑的木质地板上投落一片阴影。

楼道里安静得仿佛能够听清呼吸,圆黑的一小团影子守在江鹤一卧室的门口,看起来有些孤单。

从黑色衣领延伸出来的颈线微微弯曲,微光下肌肤白得晃眼。江鹤一止步在距离卧室两三步远的地方,有些出神地凝视着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,被颈后那小一块微微凸起的骨头夺取注意力,难以言喻的破坏欲开始阴暗地悄然滋生。

江蕴星。

江鹤一在心里向自己确认,是江蕴星。

江鹤一的思维因浓度过高的酒精迟滞少许,阴暗面也随之暴露出不甘示弱的本质。它嚣张地窜动,在这一瞬间疯狂地滋长放大,肆无忌惮地牵制着江鹤一的所有感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