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退场。
巫师大人牵着他的手,为他扶了扶王冠,整理下繁复的衣着,痴迷的说:“除了您,没有虫有资格当王。”
“美丽的陛下。”
安泽机械的点头。
他扶持着巫师的手,黑色礼裤下包裹的纤细双腿泛着白玉的光泽,安泽只觉得麻木又刺痛,且不受他控制。
他被扶到一辆缀满鲜花,飘着粉色轻纱的白色华丽花车上,四面透明,安泽的腰负担着沉重的服饰挺直,露出君王高贵威严的仪态,接受路两边熙熙攘攘的臣民敬畏的目目光与暗处不怀好意的打量。
离肮脏的巫师越远,他就感觉双腿传来的疼痛更加剧烈。
他抿唇努力忍耐,厚厚的礼服下已经痛出了一层薄汗,而那巫师像终于想起了什么,在一边好整以暇的远远看着他,像看着一只漂亮的宠物。
他在等待这只宠物开口挽留他,贴近他,恳求他。
他看似高贵温柔的面孔下藏着恶劣的戏谑,他只是欣赏着,盼望新王露出一些丑态。
安泽看着他,空洞的眼神突然活了过来,他用刻骨的恨把这个人刻在心里,目眦欲裂,脚下没站稳,从繁花的簇拥中跌下了花车。
……
白鸟猛然睁开了眼。
头顶是寝殿雪白色的帐曼,与之前的无数个日子并无不同。
但,他知道,他的解脱即将到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