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他忍着痛,又在伤口上加了一刀……
嘶——简直痛到飞起!同时血液也流的更骇人了些。
楚楠竹拿着药箱过来的时候纪晚对他大声道:“楠竹哥哥,为什么感觉一直在流血呢?”
“是吗?是不是你没按到位?”
“我觉得吧……”纪晚眼珠子一转,舌头抵着腮帮子,开始胡诌:“我觉得我是不是凝血有点问题?”
“凝血?”
“对,你看我都用纸压住好一会了,就是还在流,我听说凝血有障碍的人就是这样的。”
楚楠竹盯着纪晚还在渗血的伤口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所以啊,”纪晚的重点来了:“所以啊,要是,要是我不小心受一点点伤,肯定会血流成……”
“嗯~”纪晚呻|吟。
因为楚楠竹含住了他的伤口,还在用力的吮,这也太……
纪晚没忍住,身体后仰,腰靠着案台,嘴唇微微张大。
这种感觉真的有点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楚楠竹才放开纪晚的手,伤口上的血已经全部被他舔干净,也没有再冒新的血出来了。
“好了,没事了,你身体不会有事的,放心吧,嗯~”楚楠竹抵着纪晚的额头,安抚性的摸了摸他的后脑勺。
好吧……第二式失败了!可恶!
既然如此,只能再去看第三式了,纪晚这样盘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