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去前厅,看到宴清秋和厉容森依旧站在厅里,对他们说:“这事情,我也是可以不追究的,只要娶她就行。”
“这是什么话。说起追究二字,也该是由我们来说吧,这个不要脸皮的女人居然敢脱衣服勾搭西城的男人,还有没有一点素质了。”宴清秋极不客气的问道。
“大家都看见了,是厉容森对雨儿不利在先。”
“曲河,你可不要给自己没事找事,你应该明白的,颠倒是非黑白没什么好处的。”
“宴清秋,现在要讲的是证据,是证据。”曲河大言不惭的对宴清秋说,又指了指厉容森,说,“何况他也不吃亏,多了一个老婆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呢,就那个女人,长成那样,还叫不吃亏嘛?”宴清秋不服气了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蓝雨从里屋冲出来,她真是被这话给气炸了。
“就这个意思,你太丑,配不上厉容森,而且品行也不好,明明是你死不要脸贴上来,现在还说是我们贴上的你,你满口谎言不知所谓。”宴清秋极不客气的评批她一顿。
厉容森也说:“我不答应。”
“你刚才差点要了我的命。”蓝雨边说边指了指自己的脖颈,让厉容森看仔细了。
但厉容森其实没大印象,倒是宴清秋走出来替他说了话,说:“贞洁为大,你都要霸王硬伤弓了,可不得要了你的命,这叫正当防卫,死了也是活该。”
蓝雨气不过,劈掌就要打过去宴清秋那里,却被曲河喝斥住了,说:“不要在胡闹了!”
厉容森往前走上一步,对曲河说:“这事情暂且先不说,我们今日先说另一件要紧事,我们也是为此而来。”
“什么要紧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