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楚月摇了摇头,蹭了蹭他的手心,抬起眼来望着他:“你听到了?”
“听到了多少?”
林哲手心都被她蹭得发痒,微微拢了拢手心,柔软细发缓慢而温柔地入侵了他。
他微微叹了口气:“你希望我听到多少?”
支楚月倒是认真地思考起来:“我希望你什么都不知道又希望你什么都知道。”
林哲低头看她,不解描在眉头,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低:“那你到底是希望我知道,还是不希望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。”支楚月靠过来,她的手不管不顾地环着林哲,怕他跑了怕自己落了空,“是真的不是梦,你也可以有心疼我的理由。”
“我是不是很可怜?”支楚月轻轻地开口,“我被人欺负了,林哲。”
“你是不是就会可怜可怜我。”支楚月要哭出来,她太痛了,痛到一闪而过的宋引然的话语都可以把她刺痛得麻木。
“你是在可怜我吧。”支楚月自顾自地说着,“所以你才会要安慰我。”
“支楚月,我不能可怜你吗?”林哲低声说道,“我不能安慰你吗?”
“你要可怜我。”支楚月笃定地说。
哪有这样肯定的语气?怎么可以那么地理直气壮?
可偏偏也是,林哲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们在叶缝落下的阳光下对视,只一眼,便如同周围的世界被虚无静止,那一刻,清清楚楚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牵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