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溯没说话,只定定地盯着她看。
受不住那样如有实质似的目光的唐漪, 心虚地瞥像别处,耳朵则敏锐地听见身旁传来椅子拖拉的声音, 而后头顶响起熟悉的薄荷嗓音, “舒舒,这话说了,你自己信吗”
江溯把手中的满天星折了一小段,挽在唐漪发间, 动作笨拙却带着少年独有的温柔。
“我不信。”
他低声说道, 话虽轻却有力。
像是心事被戳穿了一般, 唐漪仰起头来, 面上的错愕直至江溯出了病房仍未消去。
“我不信”一句话三个字,开了立体循环特效似的,在她耳边清晰播报, 而少年人的声音太能蛊人心智。
她这是黏上了一块最甜的牛皮糖,再怎么拒绝也甩不掉、去不得
唐漪靠在床头, 望着粉紫色的花团锦簇,久久出神。
没记错的话,满天星的话语是甘愿做配角的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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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两天,见唐漪脑部暂时只出现了部分记忆丢失的问题, 除了一些皮肉伤外再没什么其他的大碍, 袁哥来给她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毕竟,久住医院也不是个事儿。
“你这次是真的吓到我了, 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看你把自己工作进了医院。”
袁哥边帮唐漪推行李,边指挥着宋岁岁拿着车钥匙去开车。
“这不是没事。”
唐漪淡淡笑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