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。”司马师招手唤来一名小吏,吩咐道:“你去把更夫唤来。”
“是。”小吏点点头,很快就领命而去。
“麻烦县丞将这些年县衙的卷宗取来给我看看。”晏西竹又道。
司马师不敢懈怠,连忙取来卷宗,恭敬递到晏西竹面前,“晏公子,这就是杨县令任职之间所有的卷宗了。”
晏西竹点点头,开始认真翻阅起来,从卷宗中也能够看的出来,那杨县令确实不是昏庸糊涂之辈。
待到一卷卷宗翻阅完,他倒是没看出什么大问题。
这时候,打更的更夫也已经到了,是个有些佝偻的老汉,看起来大概五十多岁。
见老汉一脸茫然,站着不动,司马师斥道:“还不见过晏公子?”
“不必。”晏西竹扬了扬手,打断了司马师的话,“不用拘泥于这些礼数,只是问几个简单的问题罢了,给老伯看座吧。”
司马师有些尴尬,不敢再多言了,这贵人的心思还真是难猜。
“老伯,你发现杨府失火是在什么时辰?”
老伯回忆起那天的情景还觉得有些心有余悸,“大概是在四更天过后吧,当时我正走到杨府附近,就看到那边一片通红,连忙赶过去一看,这一看可就不得了了,原来是走水了。”
晏西竹点点头,“那老伯你是怎么做的呢?”
“我一看就吓坏了,当时那个火势已经很大了,就赶紧叫人啊,把周围的人都叫醒了,大伙儿就一起把火给灭了,然后衙门的官差也赶来了,那天晚上,我一夜都没合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