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……借着机会泡她？

想到这里，浑身一阵恶寒，继而说道：“确实不错，只是人渣了一点。”

人渣？

轩辕飞羽听见慕清歌如此说，想了想，将自己的衣袖拉了起来。

上一次，在得知萧亦宸整日流连花街柳巷，还将这当做一种光荣的时候，她就曾用过渣这个形容词。这个词，大概就是用来形容某些男人的。

国师说过，小歌儿是异世之女。

在异世，与凤国有一些相似，那就是……女子也会计较男子的忠贞。

“飞羽的守宫砂，仍在。”

轩辕飞羽说着，那洁白如玉的臂膀，就这样摆在慕清歌眼前。那一点朱红，在此刻，显得格外的扎眼。

慕清歌有些呆滞……

这个呆滞……不仅仅是因为轩辕飞羽是处男，还因为……他的脑回路，她怎么就跟不上了呢？

而且，他给她看他的守宫砂，这是要做啥？

慕清歌明显感觉到了一丝尴尬。

“飞羽一直守身如玉，所以，飞羽并不渣。”

慕清歌听见这话，差点吐血。

渣，并不只是代表……那啥好吗。人渣的解释……多了去了。

但是，现在，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那些话。

“好，就算你不渣吧。”慕清歌说出如此一句勉强的话，然后问道：“不知道我的答案飞羽陛下可满意，若是满意，最初说的那些话，是否考虑兑现一下？”

他反正不会兑现。

等到他不兑现的时候，她再大叫他出尔反尔，大人渣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