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口误,口误!重来一遍,重来一遍,意境全被你搅和乱了,”苏洵又开始清了清嗓子,重新找着感觉,但此时,那二货的思想已经充斥他的举手投足之间,再也不会重现刚才的男子的魅力了,
“娶你,我也是愿意,那孩子以后就是跟我姓了。”我一手勾着苏洵的脖子,一手掐着腰,煞有介事地说到;
“哥条件高,你娶得了嘛!”脸皮倒是够厚的,倒是一点儿也不害羞,
“哼,说说!”
“老话说‘晾干白雪三钱,□□眉毛千根’,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哈!”
“你唱戏呢!”乍一听不是多难的,可世间真真的不存在啊!“还是你娶我吧,条件不高,你就拿你这小命,这辈子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吧,心情好了,会打发你五毛一块的,绝饿不着你~”
“好嘞!”苏洵立刻送宾手一伸,“夫人请下楼,咱们去扯个红本本,以便您对我的管束有本可依!”
扯证,就像是证明爱的多深一样,更像是对待未来生活的勇气一般,扯就扯,滚滚洪流,你逃脱不了,就享受其中;一物降一物,时间最妙的生物法则。
“我要不要去买个新衣服,或者做个头发……”民政局是越来越近了,心里竟然紧张起来了;
“苏太太,苏先生不嫌弃你,再邋遢点也没关系,都嫁人了,打扮得再漂亮,苏先生会不放心的——”
民政局,就像是悲喜堂,左边路标指示的是结婚处,右边路边指示的就是离婚处。左边是拖家带口手里捧着红本本喜笑颜开,右边是雨泪腔惶、分崩离析,恩断义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