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归澜不止一次想砍了那家伙脑袋,可是都被阻拦下来了,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自己父皇何以对这个酒囊饭袋如此信任?
泄密的事会否就是那家伙干的呢?
白归澜思量的这一会儿姜九歌一直在注意他的反应,看他神情的变幻估摸着这家伙心里是有人选了。
她沉声一笑,回道:“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还要问我?答案不是很明显嘛,就是你想的那个人。”
白归澜牙关一咬,姜九歌从一开始就道破了他们的来意,在心理上就已让他们落入了下风,造成一种他们一直都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。再被她这么一说,又岂会想到姜九歌是在玩空手套白狼,完全诈他呢?
就连顾淸朝都以为姜九歌知道一切,这会儿是在故意削这位西冲大皇子的脸呢。
“吴良是我西冲封正使,你们究竟给了他什么好处,竟让他叛国?!”白归澜目光沉沉问道。
吴良……
姜九歌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她本已将这个西冲封正使的嫌疑给排除了,结果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对方的身上。那人纵不是太渊,没准也和太渊有所牵连。
也是,都是封正使的身份,太渊会与之有联系也是再正常不过,倒是她惯爱把事儿往复杂的地想,没准情况就是一眼看过去那么简单。
白归澜说完见对方又陷入沉默,自己再度被无视,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。白若雪更是忐忑,她实在想不出来这个白发妖女要怎么处置自己这行人。
须臾后,姜九歌慢条斯理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她这一顿顿时让西冲一众紧张起来,一个个如临大敌的盯着她,只有白归澜还沉得住气,一双眸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没什么畏惧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