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九歌没有后退,反而上前了一步,拉住了风君白抬起的手,“这种人也不值得你脏了手。”
风君白微疑的看着她,自不会觉得拓跋九歌要心软放人。
烛光下,少女的面容透着一股子邪魅,幽冷蚀骨。
“今日天寒,宜看戏。葡萄,今日我请你看一出好戏。”她幽幽道,扶着风君白坐回椅子上。
下一刻,她身上的星光幽然点亮。
“织梦、月瘴。”
诡异的灰雾开始在房内蔓延。
谢千机的眼眸一瞬被黑暗所填满,忽然间,时光似倒流了回去,她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太阴中的岁月,她看到了‘自己’,满身鲜血手拿屠刀的立在身旁,面容那般残忍而狰狞。
她仿佛变成了当年的姜云殊。
她看到了‘自己’握刀的手高高举起。
手起刀落,一块块血肉纷纷落下,被‘自己’贪婪的吞如口中。
屋内,灰雾环绕,雾中一个疯癫的女人将手臂放如自己嘴里,一口又一口,用没有牙齿的嘴狠狠碾磨撕扯,如痴如醉的将自己的血肉吞入腹中,表情又是惊恐又是沉醉。
仿佛她嘴里咀嚼着的是世上最美味的东西那般。
而在她的对面,兄妹两促膝而坐,幽然的欣赏着这一出好戏。
当你举起屠刀之时,必将死于屠刀之下。
昔日你食我母之肉,今日你便尝尝自己这身血肉是何滋味。
笑容在少女唇畔逐渐扩散,她清冷的声音在屋子里幽幽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