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枭气的怒发冲冠,场上却是哄堂大笑,不少人都对拓跋家指指点点。
可不是这个道理嘛~
比赛场上全凭实力,你实力不够怪我咯?
真当你拓跋家的脸要大些,普天之下皆你娘,都该让着你?
拓跋枭讨了个没脸,正要继续辩驳,幻境中变故又生。
那诡异的灰雾再度出现,下一刻,几个灰头土脸的年轻人被送了出来,眼泪鼻涕包满脸,失魂落魄的样子像是被吓破了胆。
拓跋家仅剩的一根韭菜苗也被割了!
拓跋枭整个人像老了十岁一样,颓在原地,周遭射来的目光,让他头都快抬不起来了。
丢脸!他活了这么几十年从没如此丢脸过!
“带上咱们的人走!”
哪里还有底气在场间停留,拓跋枭拂袖走人,其余拓跋家的人都掩着脸离开,便是拓跋天月此刻也觉脸上无光,恨恨的盯着光幕中的红衣少女,发誓要把这笔帐好好讨要回来!
幻境内,拓跋九歌看着手上这一堆令牌,有些犯难。
将最后一个拓跋家的人送走之后,她手上累积的令牌囤货已到了发指的程度。
她目光一斜看着远处躲在山包包那边窥探的一群人,他们已窥探好久了,但始终不肯露出真面目。
“远方的朋友,你们过来~~”她热情的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