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云铮很好奇：“为什么要过几天？”

“因为现在还不到时候。”慕容霓裳眸子微闪，迟疑一下之后到底还是问了出来，“你方才……是抽搐的怪病发作？”

用的虽然是问句，语气却是肯定的。方才虽然看不到，却难不倒她这位顶尖法医。

赫连云铮抿唇，低垂的眼睑遮住了深沉的恨意：“嗯。不知道为什么，雪儿可以比任何人，包括我自己觉察到发作的时间。”

雪儿坐在赫连云铮的膝盖上，侧头看着他，漆黑晶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充满担忧的光芒：“啾？”

赫连云铮摸摸它的小脑袋，目光虽森寒，语气却很温和：“嗯，没事。”

虽然看到了醉枫递过来的阻止她继续发问的眼神，慕容霓裳还是追问了一句：“你这怪病，木灵子治不好？”

“嗯。”赫连云铮用双拳紧握维持表面的不动声色，却不曾看到因为用力过大，指节都已经泛白，“他说我这毛病的根源在脑子里，除非有人会开颅术，否则只怕会一辈子跟着我。”

慕容霓裳眸子晶亮，却只是笑了笑：“哦。那你的腿呢？他能看出问题吗？”

赫连云铮深吸一口气：“看不出。我这腿是从那次受伤之后才变成这样的，他只能猜测两者应该有关系，但不知道是什么关系，该如何医治。”

慕容霓裳点了点头，便不再做声。赫连云铮也依然低垂着眼睑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第36章 百里世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