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君泽,开窗……”沐予按了半天车门上的按钮的,却发现窗户被锁死,有些烦躁扯了扯领口。
纤细的颈上是精致异常的喉结,上面似乎已经蒙上了一层汗。
傅君泽的心跳也快了起来,却依旧冷冷的看着沐予。
“我在一起就这么让你不舒服?”
沐予愣了一下,最终只能垂下头从车载冰箱中拿出一瓶眼熟的桃子水。
他侧头看了一眼冷着脸的傅君泽,又看了一眼玻璃瓶上蒙着的薄薄寒气,终于还是用力拧开了瓶盖。
等到傅君泽闻到淡淡的桃子气息的时候,沐予的嘴角已经挂上了软乎乎的笑容。
傅君泽皱着眉头踩下了刹车,将车停在了路边。
天色的已经彻底暗了下去。
“笨兔子……自己把自己灌醉了……”傅君泽有些无奈的伸出手抽走被沐予紧紧抱着的酒瓶,正准备重新踩下油门的时候,沐予突然凑了过来。
“你为什么不理我呢?”少年声音软软的,和往常的清亮不同。
傅君泽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,抬起手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发顶。
他不能可不能心软,这个兔子最会上房揭瓦,只有放长线才能钓大鱼。
沐予眯着眼睛看着傅君泽,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。
“亲我!”
傅君泽还没有反应过来,沐予的眼眶就已经红了起来。
“明明就是你不喜欢我了,狗男人颠倒是非黑白!呜呜呜!”
“我没有不喜欢你……”傅君泽刚刚说出口就觉得这话有点耳熟。
“那你都不亲我!”沐予可怜兮兮的蹬了蹬腿,似乎有些奇怪为什么离开不了这个座位,突然用力的挣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