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——萧小姐慌里慌张急不可耐的想要嫁过来,是有了什么难言之隐?”
一下就给晋若若猜到点子上。
越氏高傲的看她一眼。
随后摆起架子,理直气壮的说:“圣命自然不敢违!但容公子做下的事情就可以不用负责了吗?他说正妻进门前平妻不得进门,那他为何管不住自己,非要与我家落羽发生关系?我儿冰清玉洁,是豫王府的三小姐!他碰了我儿的身子,就可以不认账了?”
晋若若瞪眼:“什么?”
鹤儿碰了萧落羽?
不可能吧!
晋若若第一反应是不信。
但越氏的表情又不像是在撒谎……
她不由看向萧落羽。
只见萧落羽一脸娇羞,似乎对此事羞于启齿。
不难看出,她们两人都没有撒谎。
难不成鹤儿真的……
不可能不可能,鹤儿不是那样的人!
晋若若百分百相信容云鹤。
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,不悦道:“越娘子,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!我家鹤儿不在城中多日,他如何能碰萧小姐?你们跑上门来,不会是想来栽赃陷害吧?”
“容夫人,话不必说的如此难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