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置已经寂静下来,四下都是兵马的尸身。
几乎血流成河。
周遭无活人。
秦寻自马上下来,目光掠过这一地惊心动魄的痕迹,心口无端地沉了几分,连带着掌心都漫上冷汗。
“江淮!”
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抖。
“江淮!你他妈死了?活着就给老子说话!”
脚下尽是尸体,四周寂静得厉害。
有冷意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,从未有过的害怕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笼罩。
手被他攥得几乎发白。
正当欲再上马去寻她时,却忽然瞧见身前不远处好像半跪着一人。
天际沉压压的,有零星雨点落在那人身上。
秦寻这才松下一口气,疾走向那人,攥住她手腕,眉眼带了些怒气。
“为何不回话?”
话质问到一半才发现她手上握着剑柄,正直直地插入身下那人的心脏。
那人正是在战场上抛下他父亲私自叛逃的将领。
她眉眼定定,“秦寻,我杀了这个叛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