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崔椋起了兴致,殷绛阙便继续讲道:“当时正是他在鹿蹊山的山门上刻下‘千里同风’四个字,比起其他几任山长来说,虽然他在任的那几年鹿蹊山发展得十分缓慢,但周围的百姓却没少受他的接济。”
“他带着百姓兴修水利,经营贸易,也算是真正做到了福泽苍生,千里同风。”
说到这里,他突然看向一边的崔椋:“崔道友,既然那位崔椋山长可以,那么你说不定也能做到,或者比他做得更好。”
崔椋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,觉得这句话出现得有些不合时宜。
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
而且……福泽苍生,千里同风,她能成为那样的人吗?
看着她的表情,殷绛阙懒懒地说道:“毕竟未来的事,谁又说得准。”
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阴沉下来,夏季本就多雨,没过多久,便有雨点落在了崔椋的脸上。
街巷中打闹的孩童大笑着往家里跑去,原本在树下坐着的老人也搬着藤椅回家了,很快,这里便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。
“下雨了,要不我们先回去吧。”看着天色,崔椋提议道。
不知为何,殷绛阙这小子今天有些神神叨叨的,还总是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。
“没事,我带伞了。”殷绛阙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油纸伞,伞面漆黑,上面还画着梅花,看起来很是素净风雅。
望着头顶的伞,崔椋不禁抽了抽嘴角。
殷公子,还是您装备齐全。
这把伞很大,将两个人完完全全地拢在了里面,殷绛阙的皮肤很白,他的手骨节分明,握在漆黑的木质伞柄上格外扎眼。
外面雨声阵阵,衬得伞内十分安静。两个人比之前要更近了一些,但中间却还隔着一小段距离,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反而更显暧昧。
崔椋揪紧了衣角,手心都出汗了,她听着耳边清润的声音,突然有些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