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法器中出来之后, 崔椋的生活又变得跟从前一样,每日就是上课、修炼、写话本。
她和狗子很默契地保守着这个秘密,从来都没有跟别人说过有关法器的事, 但是崔子息还是看出了一些端倪。
比如说,平日里趾高气昂的狗子最近似乎变得乖顺了一些, 它每日都在院子里转着圈地看自己的尾巴, 像是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。
再比如说,崔椋参加了个年中考核之后便到了筑基中期。
为了搞清楚这一人一狗到底在隐瞒些什么, 崔子息近几日总是故意从崔椋的小院子外面路过,企图从她嘴里套点话出来,却每次都是失望而归。
这一日,崔子息照例站在院门外,他一边啃着从飨间斋拿过来的桂花糕,一边抖着腿跟狗子聊天。
“小黄狗, 你不是能说人话吗, 怎么不搭理我啊?”
狗子恹恹地趴在地上, 瞟了他一眼,然后把头扭到一边。
正当他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, 突然从远处来了几个穿着深棕色衣袍的人。这几人直接推开了院门,目不斜视的朝屋内走去。
见有不速之客竟然就这么直接地闯了进来,狗子立刻来了精神,它跳起来便朝着棕袍弟子们大叫。
为首的棕袍弟子瞟了一眼这只聒噪的黄狗, 朝后头说了一句:“私自圈养家畜, 扣五分。”
……
崔椋昨天练了一晚的烧火棍法,现在正坐在床上调息。她虽然早就听到了狗子的叫喊声, 但每日崔子息都会来招惹它, 这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下一秒, 突然有人敲了敲寝居的门:“开门,我们是事务堂的弟子。”
“事务堂的弟子?”崔椋睁开眼睛,她有些疑惑地走到门边,手刚扶在门上,却猛然想起来了什么。
……完蛋,这些人不会是来查寝的吧?
她回头瞟了一眼自己杂乱的屋子,不安地咽了一口口水,最近忙的事实在是太多,她都忘了还有这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