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呜呜呜, 这下好了, 再也出不去了,没想到就连死我也得以狗的身份死……”
“不, 我们还有机会。”岑暄曜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 他看向崔椋, 眼睛亮亮的:“只要完成隐藏任务便能提前出去。”
“之前都那么拼命了也没能完成任务,还差点死在里面。”崔椋不抱什么希望地扯了扯已经被鲜血染成红色的衣袖,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现在的她比进斗兽场之前还要弱,这种情况下别说是赢了,能再次活着逃出来都是奢望。
“要么在外面死,要么在斗兽场里面死。”岑暄曜突然笑了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崔道友,比起被一群蚊子戳死,我更愿意死在战场上……哪怕是跟猪打架的战场上。”
崔椋愣愣地抬起头看着他。
少年浅棕色的发丝有些凌乱,白皙的脸颊上沾满了血迹,就连那身白金相间的锦袍也被撕扯的破破烂烂。但哪怕在这种情况下,他看起来依旧惬意闲适,像是哪里来的小公子。
“喂,你敢不敢赌一把。”岑暄曜一把将坐在树枝上的崔椋拉了起来,他望向斗兽场的方向说道:“赌谁能活到最后。”
“进去之后咱们开启车轮战模式,谁能活到最后谁就赢了。”他狡黠地笑了笑:“当然,你要是不敢就算了,咱们就在这里呆着,等天黑之后看看还能活多久。”
崔椋盯了他半晌,突然开口说道:“我跟你赌。”
她将空了的葫芦往树下一扔,拍了拍手上的土,将烬宵剑往空中一抛,伸手就要将岑暄曜扯过来。
“哎——别别别,我虽然上不来,但是直接从树上跳下去还是没问题的。”岑暄曜连连摆手拒绝,甚至还往后退了一小步。
开玩笑,再让她抱一回自己这面子往哪儿搁!
……
过了一夜,地面附近飘扬的孢子早就被风吹得无影无踪。崔椋抱着狗子行走在枯萎的草木之中,时刻提防着周围的情况。
本来身上的伤就不轻,可别又被什么东西给咬一口,到时候连爬都爬不到斗兽场。
岑暄曜跟在她后面,一个转头便看到趴在草丛中的蟾蜍,不禁吓了一跳。这蟾蜍就是昨天被几人合力杀死的那只,它的尸体本来应该在斗兽场附近,却不知被什么动物给叼到了这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