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吾勒点起了一根呛人的莫合烟,慢慢说起了当年的往事,“匪首乌斯满被枪决之后,他的‘乌斯满宝藏’一直在新疆各地广为流传,我父亲小时候……”
听到从他这个亲儿子嘴里,提起了帮自己逆天改命的哈萨克大叔。
满心期盼的老周骤然神色一凝。
然后。
他又佯装着平静,继续听哈吾勒说了下去。
“嗯~,这些早年间的传说,都是我那不知道死在什么犄角旮旯窝的父亲,当成故事一样讲给我听的。”
“他年轻的时候,一直帮着他父亲,也就是我的爷爷,一起在各个牧场轮流放牧。在今年四五月的时候,周老板你找到我兄弟的高山夏季牧场,它附近的林子边缘,三十多年以前,曾经垒着一间石头房子,里面住着一个老头。我有幸见过几面。”
阿勒斯立刻惊讶的插了一句。
“伯父,我刚打死的也是个白发老头,他脸上还有一道特别明显的伤疤。”
哈吾勒瞬间一愣。
“这么巧的吗?……走,我们过去看看。说不定还真是遇到了故人。”
三人就跟着阿勒斯去到岔洞那边。
先前一直用手雷,把他们炸得‘欲仙欲死’的老雷振子,走得并不是很安详。
尸体就那样瘫在凹洞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