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强当即把骨节摁得咔咔作响:“那就把他们全都干翻!”
方文俊也亢奋地直点头。
两人跟在魏大军身后,猫着腰,借着密林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高峰目睹全程,心里很是幸灾乐祸。
叫你们当初笑话老子跪得快,还排斥老子,这下好了吧,要被苦主收拾了吧!
烂屁股还没好,就又要添新伤疤了吧!
可怜哦~。
然后,他结了硬疤正在长新肉的烂屁股就开始痒痒了,想抠还不敢抠,万一抠烂了,不得像个娘们每月一次那样,满屁股都是血?
肖二狗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。
劲头太大,差点把屎都崩飞了!
胆子小,生怕被魏大军打了黑枪,他们连拉屎都不敢离远了。
虎背熊腰的肖二狗拿着准备擦屁股的草纸,先擦擦溅在嘴角的口水,心慌的四处逡巡打量。
滚烫的热风掠过耳畔,寂静的密林深处,树枝狰狞、杀机暗伏。
同样拉屎拉得心惊胆战的赵小刚立刻问了话。
“怎么了?”
肖二狗揪着眉道,“有些心神不宁,你们说小汉奸会不会打我们伏击呀?”
话音刚落。
一抡圆了的枪托,“嘭!”的直接砸在他头上。
肖二狗脑袋一歪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口,身体往前一扑,人就没了反应,虎背熊腰的硬点子就被解决了。
吓得赵小刚猛地一回头,脸色骤变:“你们——”
话音未落,方文俊已经飞扑出来,跟饿虎扑食一般,凌空而起,举着棍子就狠狠砸向他的背脊。
势大力沉、来势凶猛。
砸得赵小刚闷哼一声,直接倒下算逑。
鼻尖给砂石刮擦得破皮,火辣辣的,连呼吸都扯着痛。
转眼之间,老乡就倒了两个,吓得金宁连屁股都不擦,提溜着裤子猫着腰就想跑。
田强窜出来,刚好和他迎面撞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