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华妃身子猛地一震,心口剧痛翻涌,一口猩红鲜血骤然喷吐而出,眼前一黑,整个人直直向后便昏死过去。
“娘娘!”颂枝惊叫一声,连忙上前死死扶住华妃软倒的身子,朝外厉声急呼,“快!快去传太医!速速传太医!”
一时间,整个翊坤宫乱作一团,宫人奔走呼喊,忙得人仰马翻。
曹琴默看着昏倒在地的华妃,目的已然达成,心底却无端漫上阵阵寒意与慌乱。趁着殿内大乱无人顾及自己,她慌忙从地上爬起身,低着头踉跄快步跑出翊坤宫,带上早已在宫门口等候的音袖,神色仓皇狼狈,一路匆匆赶回了启祥宫。
雍正今日兴致勃勃的去上朝,一上朝就碰到了爱妃爹的糟心事儿,心情急转直下。紧接着就是另一个爱妃爹的事儿,她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。两个爱妃的爹的不同操作,一个道貌岸然、心无皇上,一个坦荡无私、一心为主,两相对比,他只觉得婉嫔小门小户出身,于华妃果然不能比。
雍正这般想着,一下朝就带着人去了华妃的翊坤宫。
才走到翊坤宫门口,就听到里面忙乱的声音,大步走进殿内,就看到华妃闭着眼睛,面色苍白如纸的躺在床上,温实初正在面色沉重的为华妃诊脉。
雍正心里咯噔一声:“怎么回事,不是说毒已经解了大半了吗?这是在做什么?”
颂枝看到皇上就像是看到了救星,她跑到皇上身前,扑通一声跪在皇上的脚边,脸上带着泪,语气里带着哭腔,却特别口齿清楚的把曹贵人今天同华妃说的话,还有华妃的反应说的一清二楚。
雍正听完呼吸都重了几分,恨不得把曹贵人给撕了,而正在给华妃诊脉的温实初听了颂枝的话,吓得诊脉的手都有些发抖,扑通一声也跪在地上,也不敢说话,只等着皇上的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