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这个算法,傻柱一天在院里摔上几回,比去轧钢厂上班挣得都多。
肖福来反倒笑了。
他原本还想给易中海留最后一层脸,让对方自己把钱补上。
可这人不光想赖账,还想把黑的说成白的。
既然院里的公道,全凭一大爷一张嘴,那就换个能管一大爷的人来。
“阎解成。”
站在月亮门边的阎解成一愣:“叫我干什么?”
“去请街道办王主任和联防办赵主任过来,跑腿费一块。”
阎解成眼睛一亮,刚要伸手,旁边忽然蹿出一个人影。
阎埠贵手里还提着浇花的铁壶,鞋都没穿稳,已经冲向了月亮门。
“我去街道办!解成,你去联防办,可别耽误福来的正事!”
阎解成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:“爸,他叫的我!你还跟我抢生意?”
“咱们一家人,分什么你我?”
声音已经飘到了前院。
院里憋了半天的人终于笑出了声。
阎解成气得咬牙,却又舍不得那一块钱,只能拔腿往联防办跑。
易中海想拦已经来不及,只能沉着脸喝问:“院里的事,非要闹到街道去?”
“你怕什么?”
“我怕你年轻不懂事,把院里的邻里情分全闹没了!”
“你扣我一百块的时候,怎么不讲情分?”
一句话,把易中海堵在了原地。
贾张氏见势不对,转身便想溜。
肖福来抬手挡住月亮门:“别走。那一百块到底去了哪儿,等主任来了再讲。”
“凭什么不让我走?”
“你可以走。”肖福来侧开半步,“我会如实告诉街道,你一听说要查账,转身就跑了。”
贾张氏一只脚都跨过门槛了。
听见这话,她又硬生生缩了回来,只能站在墙根下骂骂咧咧。
十多分钟后,阎解成一路跑回了院子,身后还跟着两个人。
街道办王主任走在前面,联防办赵主任跟在后面。